[云纲] 遗忘 (2)

2008-08-27 19:24

(3)


把阳光忘记了吧,黑暗的未知途是你的一切。



“……”


看见REBORN一脸失望落寞,还有云雀默默别过脸直接走出去的背影。眼眸顿时氤起一阵朦胧,纲吉尴尬浅笑,颓然垂下头。


手心中的一把手枪,沉重得举不起来。



“抱……歉……”


无声的叹息,轻声的歉意,在空气中慢慢浮动。纲吉看着那把黑银色手枪,痛恨自己的软弱无能。


而眼前的男人,他低下的帽檐里隐藏了所有神情,让纲吉想看却看不透。然而在REBORN要离开训练室时,他平静地说。



“明天你随着云守一起出任。”



笃定地、强势地、REBORN淡然地说,语气却坚持得很。要他走入未知数的未来,那片没入黑夜里的黑暗……尔谀我诈的世界,你总要面对,而不是一味愚蠢逃避。




“嗯……”


无奈点了点头,纲吉默然应允。黑色颀长的身影在不远处的门后消失,独留他一人在训练室里呆呆伫立。


其实不想让云雀困扰,因为他的懦弱而一再拖延。让整个原本顺利发展的训练过程,都越渐缓滞。


明白学长他不愿意,甚至是憎厌和自己编排在同一组。他有值得骄傲的能力,他强势且有种不可忽视的冷戾气息。那片自由自在的云……飘荡在天空的云。根本就没必要带着一个拖油瓶,负责他的训练进展。




没必要锁在这里,因为它是……云。




••••••••••••••••••••••••••••


(3)


那曾经,很远很远,遗忘了。



那一天,他的迟疑,他的犹豫……差一点就要了他的命。



是黑发的男人替自己挡下了这致命的一枪,毫不迟疑的一发子弹让对方在纲吉面前颓然倒下。



看着敌人的倒伏,纲吉慌乱失措,呆呆看着云雀手臂上的骇人血孔,汩汩溢流的是不断流畅的红红鲜血。




在那个日式庭院里,青年扶着粗粗喘息的云雀走到池塘边。冰冷夜息,在空中不断伴送而来。欺上脊背,有种渗入体内噬骨的强烈感觉。


“学长……学长……”


瞠眸,纲吉紧张地扯撕衣角,当场实施了紧急包扎。笨拙的青年,汗水让长长的棕栗色柔发贴在颊边,此刻的模样让眼前这只笨蛋草食动物看起来,有些狼狈不堪。



“冷静,笨蛋。”



被纲吉笨拙的手劲碰及仍渗血的伤口,黑发男人闷闷地疼哼起来。眼前这个急得欲落泪的青年,而那思绪也近乎不再冷静了。蹙眉,于是云雀朝着纲吉低声吼止他的慌乱。



掬起池水,企图想借着水,把男人伤口上的发黑血迹洗去。血迹一处一处溅在云雀的衬衫上,血的丑恶,血的腥味让一个纯净的男人都玷污了。好脏,都好脏……


“可是可是……学长……那子弹……那枪……”



吞吞吐吐的话语,显得不清不楚。未脱去的稚气脸庞上,有着困窘的表情。他哭了,透明的水珠在脸颊两旁落下来。



“这就是黑暗。”



抽起受伤的手臂,他冷冷拒绝纲吉为他洗去血污。纵然那一道道血迹洗涤后……一些烙下的痕迹还是会永远驻留在那里。


那是血,为了生存在黑暗里的奋斗痕迹。


墨黧凤眸微微眯起,男人冷静地说。寒冷气息继续拂来,纲吉感觉自己的眼泪不断落流,热热的滚盈沿着面部,好似停不下来的大雨……滂沱直下。



“不是……不是……”



他哭着摇头,导致云雀受伤,导致云雀为了他而用着双手扼杀了生命,是他的懦弱,是他的迟疑……也是他一直以来的畏缩无能。



云雀轻叹,为何眼前的青年总是不懂。


“这是事实,空守……”


“……可是……可是……学长,血好脏……”


蹙着眉,男人把青年抱起来。


把无法冷静下来的青年往夜里的池塘里,无情一抛,好让他镇定冷静。失神的棕瞳凝视俯视他的男人,纲吉跌坐在池水里,水花四溅,寒冷立即侵入体内。男人别过头,他没回头,走了。



静谧的庭院,只有他一人……接受了,残酷的事实。



我们,我们是否把阳光遗忘了?

[云纲] 遗忘 (1)

2008-08-24 15:00

其实这文估计是会收入在女儿的云纲本子里……
灵感来自一个作者的图~真的画得很好XX
















(1)

遗忘


他曾经怀疑过……有些事情,我们是否都遗忘了?





意大利,这是一个没有他的夜晚。


缕缕冰冷的气息氤氲着夜晚,抬头看的那片深墨蓝的天空此时没有月光,也找不到任何璨耀的星光。隐约传来草丛中的细细虫鸣声,伴随着寂寞的夜晚缓缓吟奏。


一抹棕色身影出现在日式庭园里,他伸出脚尖往那冷冷的池水中踮了踮。


“冷……”


纲吉禁不住轻声惊呼,把脚尖拢了回来,使劲搓暖。


记得……这池塘,是记忆中最深刻的地方。在脑海里,它不时回播翻映。这池水的冰冷,它的残酷,云雀恭弥的淡漠还有他断断续续的呜咽。




••••••••••••••••••••

(2)


那是,五年前的他们。


因为特别训练的关系,也是一方面让纲吉早些进入彭哥列首领的整体状况。REBORN将纲吉和一众守护者都带往意大利。


可以联想到,当一群仍懵懂的未成年们从一个充满活力的阳煦中,被强行拉入一片黑色血腥地带里,是何等的残酷。


接受真实的训练,眼前面对的是真实且活生生的人类。从REBORN口中所谓的训练,纲吉知道这里面的意义……并非那么容易看透。



走入训练场,没有想象中的惨凉叫喊,入眸的是黑暗一片,耳边传入时细时粗的喘息,仿佛是徘徊在修罗场上的痛苦亡灵。眼前,是一幕幕惨不忍睹的场景,血色红海宛如彼岸旁摇摆的死亡薨花,鼻间甚至穿梭着浓浓的血腥味道,充斥着肆意残暴。



他说
为了生,你必须残忍。

他说
为了生,你必须学会快•狠•绝。




看见这场景,他隐然发现自己快要崩溃了。REBORN漠视纲吉欲呕的模样,他冷冷对众人说这是生存在黑暗里的唯一理由,也是唯一规矩。



躲到一旁,看着众人已经纷纷进入各自的状态里。只有他,独自躲在角落边,瑟瑟发抖。瞥见云雀冷漠地鄙视自己的神情,他甚至怀疑自己,是否真的可以胜任彭哥烈第十代首领。


他终究学不会开手枪,做不到用这双手去扼杀威胁到彭哥烈一切的敌人……因为他根本就不愿去碰。


因为坚持,因为固执……他不想遗忘了,曾经的事情,曾经的阳光,曾经的灿烂天空。



无能者,则死。纲吉似乎可以听见,他嗅到那浓浓的一缕缕血腥,那幽怨的声声呻吟,几乎在每个夜深人静的夜晚,从地底下渗透而出,直穿穹顶。



那是黑暗,你永远回不了头。



··TBC··

[云纲/伪云里]他的发 (下)

2008-08-14 21:56

(5)



总有一天,云……它就自由了。





刚步入秋天的天空开始凉了起来,纲吉看著镜子中映出的人影。镜中的自己是一头短短的栗发,毫不犹豫,他一刀剪去十年以来为一个人而留的长发,重沈沈的发丝……瞬间松懈,悬空飘落的柔软,柔和色彩的发丝铺洒在整片地板。




“从今天起,你就是那个谁都不用依赖的空守!!”




短发的自己,整个人看起来都清爽了许多,他朝镜子中的自己笑了笑。淡淡弧度,那一抹浅浅的忧伤在笑靥里仍藏不掉。










在走廊上,他们相互遇见。审视纲吉的眼神,云雀黑曜石般寒冽的瞳仁,冷冷的凤眸也不住地突逝一抹恍神惊愕。


“啊啊!!怎麽搞的十代首领……你怎麽把头发都剪成这样子!?”


先破喉大嚷的人是狱寺隼人,惊人的声嗓在宁静早晨却似乎要把整个总部的人都轰醒起来。他惊讶地冲至纲吉面前,抓著他的肩膀,对懵然的棕发青年狠狠吼著。



“呵呵,只是……不需要了。”


“啊!!好可惜!!”



面对狱寺的咄咄逼人,还有众人发出可惜的叹息。他只好尴尬搔头,发觉头发……突然短了,是真的短了。


“好了,该出任务了。”


随後,REBORN打断了此刻的喧闹。这个残酷且冷漠的男人,一直注视自己。纲吉脸红狼狈,这之前的长发……真的让大家都那麽在意吗?



而他呢,他是否在意这……长发的意义?



在失神之际,他没注意到,在那远处有一丝默然的眼神仍紧紧凝视自己。










(6)



云,它去不了没有空的地方。自愿地……甘心地、被锁在这片蓝蓝天空里。




执行任务後,青年拖曳疲惫不堪的身躯走入和室内。今天是云雀给他的例行晚间训练,一脚踏入熟悉不过的和室,他却感到不明紧张,此刻全身也莫名绷得紧紧的。


那一盏纸灯悬挂在屋檐下,微弱的暖光外仍有一只傻傻飞蛾在扑撞著,执意要闯入里面。扇著翅翼,那温暖,像是诱惑它扑向死亡的魔鬼。



“小东西……”


他苦涩笑著,抓起挣扎不断的小飞蛾,朝夜空中放去。


“别再回头。”






‘答’,和室的纸门被推开。黑色长长的发丝镌入纲吉眼帘里,那一缕缕清雅的墨丝……曾几何时,那麽长了。




是为谁,是为谁而留,为了谁而许下愿。




“云雀学长。”



基於礼貌,他跪著鞠躬示安。短短的发,无法掩饰他此刻的表情,忐忑不安显尽了纲吉现在的心情。



“为什麽……剪了?”



“因为不需要了,所以剪。”



他无畏地抬头,深栗的瞳仁撞入那一双炯然的墨色眼眸里。深又见不到底的深渊,黑色潮水似乎一瞬间要将纲吉吞没。


“那我也不需要了。”


蓦然,他举起一把日本武士刀,在青年面前,一刀割去……墨黑发丝,暗烁著柔亮的黑,垂落在地板上。眼里,映著云雀将长发割去的影像,不断回播。惊然睁眼,那匝地的黑发,长而细的黑发,已成过去……纲吉颓然垂肩。



“这又……何必……?”



涩然的笑,在瞬间刷白的脸庞上展开。忍著眼泪流下的冲动,他望著这一缕缕黑丝,那是为了……REBORN而留的发,不是吗。


失神,他拾起,凝视从手心里滑落的发丝。


“为什麽?”


那淡淡的发香,送入鼻腔,是男人的成熟麋香。不言、不语,沈默中安静是他们两人交替的吐息。从身後拥紧著自己,那温煦的暖流窜入他的脊背,直直闯入心口。



“没关系,再留。”


再加力道,紧箍纲吉的胳膊更是紧了紧。云雀他会有惧怕的时候,怕怀中的人会离开。因为云离不开空,没有空……它该去哪里?



“这次,一起留……”



暖实的掌心在他发顶上轻盈抚挲,他轻声地对纲吉说。温柔的抱紧自己,温暖的触感在唇上逗弄,交缠的温度,两抹紧靠的身影在那屋檐下。



冷冷秋夜,心却不冷。




••FIN••

[云纲/伪云里]他的发 (中)

2008-08-11 20:19

(3)



他怀著忐忑不安的心情,缓步走在径长的走廊上。一个人的脚步,却带著无限希冀与欢愉的跫音。昨夜学长的答案,也许是有可能……他在骗自己,企图说服自己去相信一个不可能的事。



一丝微弱灯光在和室的门隙边流泄,他站在门边。只是,脚步顿然停下,屏著呼吸……错愕。



这是一个让外人无法从中干扰的温暖情景。门外,寒流残酷地冲击他的身体与脑袋。两抹黧黑的身影背对纲吉,相融的墨色……深缠著根本无法分离,岂能容他这异色杂插而入。



热闷的夏夜,却很冷。



他站在门外,坚持不让自己的眼睛润湿。不该哭,他该坚强。软弱没用的草食动物,是云雀冷冷的语腔,他一直是这麽喊著自己,十年来……未曾改变。





该走了,该放了……该忘了。






掉头,他离开了这片他本不应该来打扰的地方。




“你不去吗?”




离开暧昧的姿势,男人黑色帽檐下,闪出一丝藏不住的笑容。REBORN从容收起一张铺开在桌面上的图纸,一双黑瞳好似黑夜间的朦胧气息,难以捉摸。




“那个笨蛋草食动物。”



瞥了一眼门扉,他感受到纲吉刚刚来过的味道。云雀低吼,秀致的眉微微蹙起,把REBORN独留在房内,自己则跑了出去。


眯眯眸子,REBORN浅浅淡笑。一直以来,这男人会变得像此刻的急躁不安……都因为,对方是一个笨蛋草食动物。


“谁让他是你的空。”



把图纸卷好,男人把帽沿再次拉低,掩去帽底下的黯然神情。







.........................................




(4)




他和他躺在草地上,看著夜空上闪烁的点点星光。没有多余话语,此时安静的气息正朝夏天微凉的晚穹之上慢慢游动,格外协调的虫鸣在宁谧夜里缓缓奏起来。




“对不起。”



“没必要道歉。”




从容不迫,青年毫不迟疑的回答云雀。对,谁都没错,谁也没必要道歉。没有望向身旁的男人,纲吉指著夜穹,一层薄薄的云絮在空中缓浮。




“有一天……会有一天,我一定会让你自由的。”




云,它应该是自由的,它应该是无束缚的。空,空守,一片空,只是一个硬要绑囚云层的理由而已。戳破那一层薄弱的谎言,就是时候让这一切回归自由。




“……”





他沈默,愕然的神情在男人的黑色凤眸中闪现,云雀凝视身边的青年,此刻的纲吉……好似变了另一个人。



蓦地爬起身,他把颇为瘦小的青年紧紧揽入怀里。发觉怀中的人在微微挣扎,最终还是蹙著眉妥协了。





有些霸道,有些郁惆,有些苦闷……贪婪著那如幻觉般的温暖,拥著的温暖在彼此身上交替交接,今夜上空的烟花特别闪耀,格外绚烂豔丽。


热腾腾的夏天,在微凉的夏夜里,绽放最後的热情。很漂亮的一瞬间,下一秒,即逝。



纲吉许了一个愿,在烟火下……却忘了。






..TBC..

[云纲/伪云里] 他的发 (上)

2008-08-10 23:40

咳咳,这是给女儿的文……呃,不要问我这是为什么写的==,一时兴起?(大概)








(1)


不知曾几何时,学长的黑色发丝,在他的眼瞳里慢慢地、缓缓地、渐渐长了起来。





‘长发,是为了给重要的人许愿……而留长的。’






夏天的到来,阵阵热滚滚的大风刮起一片褐黄尘土,飞扬的朦胧覆盖了整片窗外场景。浓浓的闷热气息在教室里回转,汗水与黏腻交杂,高声的交谈在耳边不断充盈。



他趴在桌上,人显得格外懒散。看著窗外情景,虽然现在是夏天,但此时的天空色彩却蓝得很柔和。



安静闭上眸,午间热腾腾的气息在不甚宽大的教室内氤氲,恍恍惚惚间重沈沈眼皮敌不过睡意攻势,纲吉干脆伏在桌上小休了起来。




“云雀学长的头发长了呢。”



“嗯嗯,听说是为了爱人留的!!”




女生们之间的悄悄话,渐渐大声起来,肆意扩散。朦胧中,纲吉无意听见了她们之间的交谈。



“美留子,你怎麽知道?”



“哼哼,你不知道有个传说吗?头发留长,是为了重要的人许愿啊!学长的身边不是经常有一个黑衣小男孩麽?”



“哦哦~我知道了,美留子你可真坏!!”




女孩们围一起开始阔论,自顾自地贼贼笑作一团,殊不知她们细细又尖利的笑声仿佛刀刃般刮割著纲吉的耳畔,痛又涩。



闭著眼,少年把脸侧向窗。


那片蓝蓝天空……把那一朵朵云絮紧紧锁在穹空里。重重眼皮压著眼眸,一股浓浓咸涩忽地冲击眼眶,那也许是眼泪……想克制它们的狂妄涌溢,但却似乎没办法。




眼角的两行水迹,是他压抑不住的结果。





.........................................





(2)





那是束缚,不是自愿,也不是自由。云,注定永远被锁在蓝蓝天空里。




有时侯纲吉知道,让云雀当他的导师是不对的选择。那只是他一时任性的後果,冲动……却得不到最後想要的,他爱上了一个永远不会爱他的男人。



他後悔,却已来不及。深深陷入,纲吉忘了,也不顾将来会面对的後果。



寂寞深夜,看著厢房外的纸灯,一只简素褐色的飞蛾正围绕著炽热灯火。似个无头苍蝇,傻傻地想闯破一层薄薄纸膜,然後扑近温暖的光源怀抱里。



短短的瞬间,只为了……不顾一切。



苍郁弧度攀在脸庞上,青年孤独的棕瞳镌著那痴蠢的生物,这……就是所谓的,‘飞蛾扑火,自取灭亡’?




“空守,今天的训练就到此为止。”




他转头看,面前男人,眼睛没是直视自己,那浓浓黑色的睫毛垂下。一身深墨的日式和服显出云雀高贵而不可忽视的气势,他跪在纲吉面前,漠然低首。




“呃……嗯谢谢。”



赶紧整了整身上潦乱的和服,少年颇有些狼狈地也朝著黑发男人跪著鞠躬道谢。



无一丝波澜的瞳仁,纲吉不语凝视云雀颀长的身影在纸门边缓缓退离。安静的空气,有著那只痴蛾扑撞纸灯的‘啪啪啪’声响,和服与压在古老地板上的跫音,沈重拖曳的细声。




“云雀学长……明天,我是说明天……夏祭你要来麽?”




抿唇,他是鼓足了平时找不著的勇气,才一口气说了出来。紧张闭眸,他不知道答复是什麽……祈祷,回答最好是他要的结果。




“嗯哦……”




他回头,瞥了纲吉一眼的黑色瞳仁,重重寒息的瞳孔下携著不明意思,却仿佛像似一把冰镐狠狠缀入青年的心口。




是,还是不是?





他离开,黑色身影,黑色长发丝,好似一袭黑色潮水,离去而并不属於阳光的区域。留下无限寂寥,抬头望外边的墨蓝夜空,只剩下黑夜与稀薄云层。而云雀学长给自己的答复,那仿佛是一个没有答案的答案。




坐在黑暗屋檐下,一抹清棕的身影却与此刻的黑夜显得格格不入。长长的深栗发丝,缭过肩头滑泻而下。




那发,他为他而留长,他为他而许愿。而他的长发呢?为谁……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