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纲/伪云里]他的发 (下)

2008-08-14 21:56

(5)



总有一天,云……它就自由了。





刚步入秋天的天空开始凉了起来,纲吉看著镜子中映出的人影。镜中的自己是一头短短的栗发,毫不犹豫,他一刀剪去十年以来为一个人而留的长发,重沈沈的发丝……瞬间松懈,悬空飘落的柔软,柔和色彩的发丝铺洒在整片地板。




“从今天起,你就是那个谁都不用依赖的空守!!”




短发的自己,整个人看起来都清爽了许多,他朝镜子中的自己笑了笑。淡淡弧度,那一抹浅浅的忧伤在笑靥里仍藏不掉。










在走廊上,他们相互遇见。审视纲吉的眼神,云雀黑曜石般寒冽的瞳仁,冷冷的凤眸也不住地突逝一抹恍神惊愕。


“啊啊!!怎麽搞的十代首领……你怎麽把头发都剪成这样子!?”


先破喉大嚷的人是狱寺隼人,惊人的声嗓在宁静早晨却似乎要把整个总部的人都轰醒起来。他惊讶地冲至纲吉面前,抓著他的肩膀,对懵然的棕发青年狠狠吼著。



“呵呵,只是……不需要了。”


“啊!!好可惜!!”



面对狱寺的咄咄逼人,还有众人发出可惜的叹息。他只好尴尬搔头,发觉头发……突然短了,是真的短了。


“好了,该出任务了。”


随後,REBORN打断了此刻的喧闹。这个残酷且冷漠的男人,一直注视自己。纲吉脸红狼狈,这之前的长发……真的让大家都那麽在意吗?



而他呢,他是否在意这……长发的意义?



在失神之际,他没注意到,在那远处有一丝默然的眼神仍紧紧凝视自己。










(6)



云,它去不了没有空的地方。自愿地……甘心地、被锁在这片蓝蓝天空里。




执行任务後,青年拖曳疲惫不堪的身躯走入和室内。今天是云雀给他的例行晚间训练,一脚踏入熟悉不过的和室,他却感到不明紧张,此刻全身也莫名绷得紧紧的。


那一盏纸灯悬挂在屋檐下,微弱的暖光外仍有一只傻傻飞蛾在扑撞著,执意要闯入里面。扇著翅翼,那温暖,像是诱惑它扑向死亡的魔鬼。



“小东西……”


他苦涩笑著,抓起挣扎不断的小飞蛾,朝夜空中放去。


“别再回头。”






‘答’,和室的纸门被推开。黑色长长的发丝镌入纲吉眼帘里,那一缕缕清雅的墨丝……曾几何时,那麽长了。




是为谁,是为谁而留,为了谁而许下愿。




“云雀学长。”



基於礼貌,他跪著鞠躬示安。短短的发,无法掩饰他此刻的表情,忐忑不安显尽了纲吉现在的心情。



“为什麽……剪了?”



“因为不需要了,所以剪。”



他无畏地抬头,深栗的瞳仁撞入那一双炯然的墨色眼眸里。深又见不到底的深渊,黑色潮水似乎一瞬间要将纲吉吞没。


“那我也不需要了。”


蓦然,他举起一把日本武士刀,在青年面前,一刀割去……墨黑发丝,暗烁著柔亮的黑,垂落在地板上。眼里,映著云雀将长发割去的影像,不断回播。惊然睁眼,那匝地的黑发,长而细的黑发,已成过去……纲吉颓然垂肩。



“这又……何必……?”



涩然的笑,在瞬间刷白的脸庞上展开。忍著眼泪流下的冲动,他望著这一缕缕黑丝,那是为了……REBORN而留的发,不是吗。


失神,他拾起,凝视从手心里滑落的发丝。


“为什麽?”


那淡淡的发香,送入鼻腔,是男人的成熟麋香。不言、不语,沈默中安静是他们两人交替的吐息。从身後拥紧著自己,那温煦的暖流窜入他的脊背,直直闯入心口。



“没关系,再留。”


再加力道,紧箍纲吉的胳膊更是紧了紧。云雀他会有惧怕的时候,怕怀中的人会离开。因为云离不开空,没有空……它该去哪里?



“这次,一起留……”



暖实的掌心在他发顶上轻盈抚挲,他轻声地对纲吉说。温柔的抱紧自己,温暖的触感在唇上逗弄,交缠的温度,两抹紧靠的身影在那屋檐下。



冷冷秋夜,心却不冷。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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