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纲] 一秒独占

2008-09-14 15:40

我前生一定是被虐狂==
SE果然是我的所好……没有什么比SE更能让我写得更顺手了囧(喂!!!)
是说我很想去填EG白一,但是……接下来是要写的情节了,MAMA,我多久没接触的文笔了?==







点>> view continued看文……感谢。
一秒独占



手很脏,很脏



意大利,威尼斯——


空无一人的街道上,黑影幢幢,一阵急速奔驰的跫音此时显得更加响亮。


灰蓝色的夜空,四处氤氲着冷冰冰的潮湿空气,细细雨丝随后也落下。迎着雨水刷上自己的脸庞,他飞快在街道上奔跑。粗粗喘息与静夜交融,鞋子踏上积满污水的洼陷,飞溅起来的水花携起浓浓恶臭,沾上裤摆。


“好脏……”


他呢呢喃喃,仿佛断了线的木偶,失神的眼眸大却空灵,棕色淡影独自奔跑在夜间街道上。沾满浑身的血腥味道在空气轻轻飘散,郁然的铁锈味儿有过分的浓烈,叫他难受欲作呕。


看着手心肮脏的血红色,尽管他怎么搓、使力地擦……也仿佛拭不去那好似徘徊在彼岸间的艳丽红花,它在有意地提醒自己,你杀了人。



对,他杀了人。



一把枪,握在这双手中,听着耳边传来脆响的上膛声,轻轻扣起扳机。锐利枪声之后他听见安静的声音轻漾,那是灵魂瞬间消散的哀鸣,正缓缓奏起。


热得烫手的血迹,飞溅的血犹如一丝丝葬送灵魂的彼岸花瓣,沾满手心,甚至全身。



他颤抖着,钢制的手枪跌落地上发出闷响,呆滞的眼神无助看向REBORN,泪水盈满的眸子充斥脆弱与渴望求助。



“……很好。”


这也许是赞许,REBORN从来没有称赞过纲吉做得好与否。但此刻这种场景之下,纲吉总觉得赞许听起来好像变得格外刺耳。


看了一眼地上的血红尸体,都是一群没用的废物,REBORN心想。对着纲吉慑惧与慌乱紊乱交错的瞳孔,男人却沉默不多说,冷冷说完一句话,转身就走。



罪孽,他背负了杀戮生命的罪名。



仿佛失去灵魂的空壳,少年漫无目的游走在威尼斯的某条街道上。浑身难受的黏腻,稠稠红色液体顺着雨水缓缓掉落,在黑色西装上凝结成一块一块丑恶的沉褐色。



叹息桥,走过以后可否让我的叹息灵魂从此送走?



人在恍神中,已不知不觉走到了这座桥。桥的两旁围绕阴影楼房,鬼影幢幢浮现于粗粗的铁栅边,那是一所关押犯人的监狱。空空的哭泣声,传颂着永远的禁锢孤独。


空气中冰冷的夜息、细细雨水、绝望失落的心,他笑自己傻得很彻底。


“很脏,不是吗?”


泪水与悬空中降落的雨丝交融,纠缠着分不清。叹息桥,有一个传说,恋人相吻于桥下,爱情能够永恒。


他苦恼笑,走到这桥的尽头。黑暗里的杀手,沾满罪恶血腥,他不是可以在太阳下大刺刺接受阳光的纯净天使。早已忘了阳光的味道是怎样,他是那个发出最后感叹将被送入狱中的死囚,不配拥有爱情、步入黑夜孤寂的罪犯、既也不可能有自由解脱。


染血的空,还有资格包容一切的价值吗?



蓦地,他被人猛地拉入暖烘烘的怀抱里,很温暖,那是男子宽厚的胸膛。


“你是笨蛋吗?”


少年呆呆抬头,看见他有些焦急神色,愠意与冷酷在那张俊美的脸庞上越显别扭。云雀想他也许是陷在爱情的傻子,当他看见那个笨蛋草食动物像个无魂的陶瓷娃娃在街道游走,甚至在桥上淋着雨水喃喃自语。


叫他心疼的傻瓜兔子,心口上跳跃微悸的疼痛,他在一旁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伞下的人,安安静静地看着毫无尽头的桥下流水。黑漆漆的一片,无灵死寂……仿佛在说着现在的他们,没有退路,没有转身回头的机会。


“我很脏,学长……很脏……”


微微挣扎,不想要男人拥抱着这样沾染血污的自己。他懵懵地看着掌心上的黑褐血迹,生命在这双扣下扳机的手上消散,洗不去、擦不掉……好脏!



“不会,不会……”


发现怀中的人想要挣开,云雀更是用力搂紧,没有下一刻……不想再次看见他的空,安静阖眼躺在那个空洞的黑色木箱子里。


除了微颤的肩膀,他没有哭,他的空没有哭。靠着唯一的依靠,纲吉发现自己累得灵魂仿佛也支撑不下那沉重承载。倔强的眼神他早在扣发子弹的那一刻,失去了痛哭的资格。一个冷血无情的杀手,彭哥列的首领是不允许他像个姑娘家般哭哭啼啼。



那寒冷的雨夜里,叹息桥上他抱着他,安静等着晨曦的第一道光芒。叹息桥下,送走最后叹息,葬送最后永恒。



接近,请让我多一秒的占有,多一秒的拥有。


•••••••••••••••••••••••••••••



双手的污黑血迹,它让空染着罪孽的红。


套着X手套的人在走廊上经过,一股莫有的气势叫云雀愣了回头望。那是泽田纲吉,短短的时间里他瞬间变得沉默寡言。喜欢一个人独自出任务,几乎每天带着浑身浓郁的腥臭回到大宅里。


“你……”



“嗯?学长好。”


长发男人转身对自己笑着,恭敬地鞠躬。温柔的笑容里却有一丝藏不掉的愁,云雀微蹙眉看着眼前这男子笑得很逞强。他还是那个温柔的空,但却不是那个他所认识朝气十足的空。


“你去那里?”


“出任务。”


“我和你去。”


“不用,我可以的。”


他摇了摇头,不着痕迹地拒绝云雀,温柔的笑靥带着强硬,叫人不知如何反驳。两人在逼仄的长穿廊上凝视对望,云雀感到前所未有的无力,原来他已经看不出那双干净的棕眸要诉说什么了。


灵魂被困在这片黑色寂寞里,充斥血腥永远得不到救赎。



“可以抱一抱你吗?”


再多一秒,再多一秒种的占有。


这是男人第一次的哀求,放下高姿态的骄傲,他只想紧紧抱着这随时会离开自己的空。他永远不会是属于自己的,包容一切的空是永远那么辽阔,他害怕手来不及拥紧,下一秒就流逝。


他还是温柔地笑着,静静地被男人抱入怀里。



久违的阳光味道,许多年来不哭的他却突然有想哭的渴望,阳光是他从来都不可能奢望的味道。只有贪婪地在云雀身上找到,疯狂汲取。





•••••••••••••••••••••••••••••


听着心电仪器发出静静的哔音,他站在充满刺鼻的消毒水病房里。


“你是笨蛋吗?”


这句话,很熟悉,是多年前他曾对纲吉说过的。如今却是由纲吉口中说出,他木然无表情站在病榻前,凝视床上躺着的男子。


黑发男人眯眸,无力的笑。勉强的动作牵扯了身上骇人的伤势,血水立即溢出,一朵朵绽放红艳的血花在白色纱布上快速晕开染散。



“抱歉。”


他是自愿,也是情愿的。寡不敌众的道理很明了,纵然他是再强的王者,落得重伤累累也是必然的结果。


替纲吉出任务,他不想再看到纲吉对于飞溅的血腥和双手扼杀生命的日子而变得麻木不堪,他替代这任务。纵使REBORN总说,这只是云雀过度保护的丑陋理由,这只会让纲吉不一再去面对自己的事实而已。



那灵魂早已支离破碎,薄薄云层是飘泊的空唯一依赖。



“不要保护我好不好?不要!!”


对着云雀那近似残酷的笑容,深深剜割他的胸口。深棕的瞳仁猛地一缩,剧烈颤抖的肩膀起伏,青年疯狂嘶喊。



“你快点好起来……好起来……”


他突然安静了下来,清遂的眸子里充盈不舍。忍着想痛哭的冲动,胸口越发憋得疼痛,咬唇纲吉温柔地笑,笑里企图掩饰忧郁却僵硬十分。


“哭一次好不好?”


努力地呼吸,云雀伸出手,想要抚摸青年的脸庞,而那粗粗的喘息底下透露着某种危险的讯息。憋着,会很辛苦,多久……有多久他的空没哭了,倔强的不哭,累积了多少年的泪水藏在在那双清明的大眼里。



带了多年的沉默温柔面具,他终于崩溃了。破碎的面具,他大声哭泣,紧紧抱住男人,让他抚摸自己的脸庞。


多想,我多想多一秒的占有。抚摸你的发、抚摸你的脸、抚摸你的全部……独占你的所有。


满意的神情在闭上眼之际显露于纲吉面前,看着云雀沉重的眼皮重重压下,他睡着了,永远不醒。纲吉失神,他抱紧再抱紧,泪水沾湿了怀里男人的白色病号服。


可不可以,多一秒的独占你的味道。




独占你无数的一秒,奢望再多的一秒……虽然已成了永恒。



•••THE END••


Comments

    Post a comment

    (Comments:編集・Deleteに必要)
    (Only the blog author may view the comment.)